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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彦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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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我欣赏,欣赏桀骜不驯的东西,温柔的东西,自我的东西,宽容的东西…是的,这世间万物所能透射出来的一切的原味,我都无法自已的欣赏着。这种矛盾难以被完美地调和,于是,我终于可以完整地感受到陷入僵局的滋味。

举杯邀红颜

It's not every day we gonna be the same way...there must be a change somehow someday...there can be bad times and good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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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December

joys and sorrows of life

 

爱是一场大雨,来去匆匆你毫无躲避的余地。
爱是一场即兴剧,台词不顺但充满惊喜。
爱像“拯救大兵雷恩”,生与死不凭技巧只看运气。
爱像一场车祸,刹那发生追究不清原因。
爱像照胃镜,痛苦不堪但完整彻底。
现在,
你要挑一双合脚的鞋,大方地走进这个世界。
爱,
有时候像圣诞夜,有时像复活节;
有时像华西街,有时像大荒野。
有时像打猎,你只是为了证明你的优越。
有时像锅贴,煮熟的方法必须从外到内。
有时像洞穴,你躲进去逃避这个世界。
有时像流血,停止它需要一点时间。
有时像上学,你不喜欢但已习惯了你的同学。
有时像下雪,完全遮住你的视线。
有时像拿铁,是文化和品味的表现。
有时像纸屑,用完后就被丢在大街。
有时候无解,你爱的人是你姐姐。
有时候犯贱,娶了妻又想纳妾。
有时像北大西洋公约,你们的结合只在抵抗一个不复存在的威胁。
有时像联合国安理会,重大分歧永远无法彻底解决。
但,不管它是什么,你必须亲身体验。
你不能永远站在我旁边,赞叹或批评我的表演。
03 September

一个24岁的女孩和一个30岁男人的对话



  一个24岁的女孩和一个30岁男人的对话

  桌两边,坐了男人和女人。
    
  “我喜欢你。”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淡淡的说着。
    
  “我有老婆。”男人摸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觉。你,喜欢我嘛?”
    
  意料中的答案。男人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24岁,年轻,有朝气,相当不错的年纪。
    
  白皙的皮肤,充满活力的身体,一双明亮的,会说话的眼睛。
    
  真是不错的女人啊,可惜。
    
  “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女人终于等不下去,追加了一句。
    
  “我爱我妻子。”? 男人坚定的回答。
    
  “你爱她?爱她什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年老色衰,见不得人了吧。
    
  否则,公司的晚宴,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
    
  女人还想继续,可接触到男人冷冷的目光后,打消了念头。
    
  静……
    
  “你喜欢我什么?”男人开口了。
    
  “成熟,稳重,动作举止很有男人味,懂得关心人,很多很多。反正,和我之前 见过的
    
  人不同。你很特别。”
    
  “你知道三年前的我,什么样子?”男人点了颗烟。
     
  “不知道。我不在乎,即使你坐过牢。”
    
  “三年前,我就是你现在眼里的那些普通男人。”男人没理会女人,继续说。
     
  “普通大学毕业,工作不顺心,整天喝酒,发脾气。对女孩子爱理不理,***来发泄自 己的欲求不满。还因为去夜总会找小姐,被警察抓过。”
    
  “那怎么?”女人有了兴趣,想知道是什么,让男人转变的。“因为她?”
    
  “嗯。”
    
  “她那个人,好像总能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内在。教我很多东西,让我别太计较得失 ;别太在乎眼前的事;让我尽量待人和善。那时的我在她面前,就像少不更事的孩子。
    
  也许那感觉,就和现在你对我的感觉差不多。那时真的很奇怪,倔脾气的我,只是听她 的话。按照她说的,接受现实,知道自己没用,就努力工作。那年年底,工作上稍微 有了起色,我们结婚了。”
    
  男人弹了弹烟灰,继续说着。
    
  “那时,真是苦日子。两个人,一张床,家里的家具,也少的可怜。知道吗?结婚一年 ,我才给她买了第一颗钻戒,存了大半年的钱呢。当然,是背着她存的。若她知道了, 是肯定不让的。”
    
  “那阵子,烟酒弄得身体不好。大冬天的,她每天晚上睡前还要给我熬汤喝。那味道, 也只有她做得出。”
    
  男人沉醉于那回忆里,忘记了时间,只是不停的讲述着往事。
     
  而女人,也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就静静地听着。   
      
  等男人注意到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啊,对不起,没注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现在,你可以理解嘛?我不可能,也不会, 作对不起她的事。”
    
  “啊,知道了。输给这样子的人,心服口服咯。”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到了 她的年纪,会更棒的。”
    
  “嗯。那就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不是吗?
    
  很晚了,家里的汤要冷了,我送你回去。”男人站起身,想送女人。

  “不了,我自己回去可以了。”女人摆了摆手。“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男人会心的笑了笑,转身要走。
    
  “她漂亮嘛?”
    
  “。。。。。。。。。。。。。。嗯,很美。”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女人,对着蜡烛。发呆。
    
  男人回到家,推开门,径直走到卧室,打开了台灯。
    
  沿着床边,坐了下来。   
      
  “老婆,已经第四个了。干吗让我变成这么好,好多人喜欢我呀。搞不好,我会 变心呀 。干吗把我变成这么好,自己却先走了? 我,我一个人,好孤单呀。”
    
  男人哽咽的说着,终于泣不成声

28 August

牡丹亭

     由于MSN空间的全新改版,全面屏蔽了文章背景音乐的命令格式,在这里无法插播这篇文章的环境音乐.
   http://ktv.voline.net/songs/未了情%20.mp3
  请下栽,相信在这首越剧唱腔的未了情中,能更加深地进入本文的意境.
 
     记得曾在报社的一段时间,工作节奏非常快。从采访,撰写,画板,拉黑码,到送印,校对,出青样。道道程序连轴转,天天工作到夜里12点钟。报社有位家住苏州的编辑喜欢昆曲,写的清丽的昆曲的小资文章。入夜,我俩在电脑前工作着,永夜难消。在那个惹人伤情的暮春初夏的夜晚,他的电脑轻播昆曲《游园惊梦》一折,清丽流远的水磨腔令人神情恍惚,仿佛回到那宽带阔衣、环佩叮咚、云鬓高耸的明清时光里,再也没有心思拾弄劳形的案牍之文,一下子钩起我读《牡丹亭》的一些旧事了。
 
     也是在暮春初夏的夜晚吧,窗外竹影萧萧,枫叶瑟瑟,没有电灯,一盏油灯随风摇曳,一本卷边的《牡丹亭》消瘦如新寡的妇人,容貌憔悴。我半掩半开着书,读得很慢,读得很累,读得很苦。不是为自己累自己苦,而是为书中的杜丽娘的遭遇而流下莫名的清泪。终于掩卷而叹,说,以后再也不读这样凄苦的书了。
 
     读这样的书让人活不成。那以情伤人的温柔一刀,能使人香消红殒。
 
     有这样的凄美的例证的,明朝,娄江县一个名为俞二娘的苦命女子,读了《牡丹亭》后,杜丽娘的遭遇深深触动了她的情思,想起伶仃之身,不觉万千感慨于心中郁结,便研朱砂用娟秀的小楷在书上写下自己的情思:“我睡觉时也常常做梦,而在梦中也往往能见到平时所看不到的东西。丽娘所梦,我也曾梦见过。”原本打算托人送给汤显祖,不料伤情太过,愤惋而去了。
 
     汤得知已晚矣,便泣泪写诗追悼亡人:“画烛插金阁,真珠泣绣窗。如何伤心曲,偏只在娄江?”岂只是在娄江,在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扬州,金凤钿这个俏肩细腰的痴女子,读了《牡丹亭》后,便红笺传书给汤,叙《牡丹亭》的看法,叹自己不堪遭遇,想为先生自荐枕席。信寄不久,感伤过度,一病不起。等到汤接信赶到扬州,斯人已逝。二十四桥仍在,教吹箫的玉人犹在,可那听箫的人儿呢?波心荡,冷月无声,弯弯的月亮职能静静照在瘦西湖边上的一堆青冢了。
 
     那西子湖畔的可人儿怎能让瘦西湖的人儿为情专美呢?杭州一艺妓,叫商小玲,以色艺著称,尤以演《牡丹亭》中的杜丽娘为擅场。她每每演到《寻梦》、《闹殇》时,真格身当其事,缠绵悱恻,凄惋动人。一双眼珠泪涟涟。某日,又演《寻梦》一出,当唱到“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得个梅根相见”时,泪流满面,随声扑地。下面观戏人喝彩一片。待扮演春香的贴旦上场看时,台上的杜丽娘已经气绝身亡了。她该是多么深的进入了此戏的伤情。。
 
     牵扯的总是扬州和杭州,仿佛扬州和杭州是杜丽娘的娘家和婆家,情丝如雨,绵绵不绝。那扬州才女冯小青被卖与褚大郎为妾,受到大妇的妒怨,被幽禁在杭州的孤山。夜深,人静,独自挑灯夜读《牡丹亭》,看着丽娘,想着自己,悲切万分,即研墨写下一诗
 
     冷雨凄风不可听,
     挑灯闲看牡丹亭。
     世人亦有痴于我,
     岂独伤心是小青!
 
     随慢慢走入西湖中,再也没有回来了。同病相怜的姐妹许在那呼唤她吧。
 
     一出《牡丹亭》,情殇几多人。娥媚为灯死,丽娘何缘生?想到此,我受不了那凄清纯惋的曲子了,忙叫同事关掉,起身出门,靠在走廊上好好吸了一支烟。
 
     我们终于去听昆曲演出了,不说看,而说听。听戏。在桃花红,爵鱼肥,豆子与桂子齐芬芳的江南,绮丽精致的苏州某个剧院听昆曲,当然是一种雅致的享受。那柔软的水墨腔,只叫人身心具软,庸懒与迷醉到甜蜜乡梦里去了。一路上我就在想,听昆曲当然有点小资情调,更多的是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那舞台上的才子与嘉人,华美的锦缎服饰,满头的翠珠宝钗,如旧世的月份牌上的剧照。让每个男人都想变成舞台上的小生,好把那丽娘拥入怀中。也使每个女子都要成为戏中的青衣,让那才貌双全的情郎恣意爱怜。
 
     一举手,一投足,一个哀怨的眼神,一句凄婉的唱腔,台下就倾倒一片芳心。一声苦挖的叫板,一声郎啊的对白,能博得满堂的喝彩。仿佛那一声天籁一样的戏词,能把人的魂也勾了去了。椎光灯下,聪丽的水袖上下翻飞,像花间蝴蝶飞舞。灯光下可见细细的灰尘,随着音乐,在光柱的舞台上静静舞蹈。台下的人也随着剧情的发展而起伏,真个是台上是疯子,台下是傻子。我总觉得舞蹈上的演员,身体内有无数的灵魂在其中穿行。
 
     在兰花剧场看了一出昆曲的折子戏,有嘉妻,惊梦等。我俩坐在第一排,好像和演员的距离只有两米左右。演唱和伴奏都是原汁原味,没有麦克风,那昆曲的配乐我听得特别真切。尤其是剧情发展到节骨眼时,檀板会脆生生的响起。仿佛能惊起一群苍鹭,能震落一地树叶。更别说那悠扬的笛声了。刚一响起,我的心便忽悠的荡起涟漪。那竹子作成的乐器最是通灵,好像是嗓音的延续。笛声在昆曲中如贴身的丫鬟一样,一直紧紧地伴随着人生,帮腔脱调。或轻吟浅唱,或慷慨激昂,细致整密的像绣花针脚,能恰到好处的渗进每个音符。在中国古代,竹子在文人雅士的心中是一种特殊的意象。它被赋予某种精神特质,更多的表达人的情感和高级的操守。可以说无论竹子长在地上时过风淋浴的萧萧声,还是作成笛箫逐风追月的呜呜声,都与人内心非常柔软的那一部分非常接近。
 
     对于苏州来说,园陵和昆曲是相通的,是同一质感的东西。沧浪亭,觅水轩里,昆曲的票友正在那里唱儒林。我一进园陵,就听得丝竹管弦飘飞,当我悄悄走出来的时候,身后的笛韵和歌声仿佛有灵性似的,婷婷袅娜地跟着我,缠绕着我的周身。我为昆曲这样的表现方式感动,一次次淡淡的聚会,一种雅致淡然的生活方式,一段柔软缓慢的节奏。像玻璃茶杯里的绿茶一样,碧色,空明,令人回味良久。我这才发现,昆曲本来就因当属于园陵。在剧场里演出不过是友情玩票,回到沧浪亭,回到觅水轩才是它真正的归依。一丝丝垂杨线,一脉脉兰花香,太湖山石,流水渠水,是园陵的依尚。中舟韵,姑苏音,一叹三咏的水墨腔,是园陵的感叹与呼吸。园陵因昆曲而有了生命与情丝。
 
     昆曲的精华曲目《牡丹亭》尤于清朝以来的文化专制和其他因素,留在舞台上的仅有游园,寻梦等十几出。最后选定的本子由俞平伯亲自教订。这应该是最为完整的《牡丹亭》的剧本了。而杨帆导演的《游园惊梦》电影,在苏州园陵拍就。场景精致秀美,服装,道具,甚至家具字画等摆设艳丽,不可芳物。浸透出一种不可抗拘的庸懒与迷醉。《牡丹亭》就是一座园陵,有一年四季的景致。闺中怀人的梦竟是春悃的美人靠,坐上就有心上人挤进梦中。而小锣细腻的敲响,更是枝头恼人的黄莺的鸣啼了。两情相悦是夏天热烈的绿肥红瘦。樱桃红了,芭蕉绿了,是半亩方堂里疯举的并蒂莲花,相亲相爱。游园,然后惊梦。园是旧园,梦是春梦。园中花凋遗愁恨,春梦惊起了无痕。只有回忆吧。点上纸烟,一管细笔,一叠软纸,让往事旧情细细密密的重新演绎。凭那份缠绵纠到心痛。
 
     天下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那梦,终于还是醒了。一个人在夜里,和另一个梦醒的人在一起,回忆着曾经的繁华,和它背后的孤寂凄凉。这便如园陵虽好,终不能打成包裹带回家。出圆的一刹那,我丢魂落魄似的,不知身在何处。不禁回首,如庄子梦蝶。
 
     零四年四月份到无锡,过昆山。可惜没有机会停留。连绵幻想之中,仿若身处精致园陵中。眼前水袖翻动歌声幽怨,昆曲,就如同一个很私人的小物件,一个香囊,一个玉坠。透出儒雅的光华。温润如雨。
 
 
25 August

70年后便会准时插进头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时间:2006/08/24

    出处:南方网 彭兴庭

    近日,备受关注的物权法草案第五次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中国人的私有财产在几经修改的法律草案中取得与公有财产的平等地位。(新华社8月22日电)据悉,此次物权法草案提出:私人在购得房产70年后,可通过向国家交纳土地转让金而继续使用。

     根据1990年出台的《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居住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最高年限为70年,而且,一旦土地使用权期满,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由国家无偿取得。这就是所谓的“70年大限”。正如有人所言,我们平常所谓的“买房”,其实只是在支付70年的房屋租金而已,我们无法“买断”任何一间房屋。 此次物权法草案在破解“70年大限”上,在我看来,其实没有任何突破,更谈不上制度创新!早在1994年颁布的《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就已经规定,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届满,土地使用者可以申请续期,除根据社会公共利益需要收回该幅土地的,应当予以批准。“经批准准予续期的,应当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照规定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而现在的物权法草案,只不过是在重复以前的说法而已。 房子,可以说是许多老百姓一生中最重要的财产了,然而,这部分财产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人间蒸发”,这难道不是一种赤裸裸的掠夺,是公权力对私权利的侵犯和亵渎吗?

     众所周知,这个70年大限,是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出台的,当时并没有充分征求公众的意愿,此外,为什么不是60年,不是80年、100年,而偏偏是70年呢?也缺乏令人信服的科学依据。即使现在规定,到时屋主可以通过向国家交纳土地转让金而继续使用,难道,这部分多缴纳的土地转让金就“师出有名”吗? 按照资产定价模型,资产当期的价值等于未来现金流的贴现值,房屋资产的价值与房屋租金、租金的增长速度、投资回报率和房屋残值密不可分。现在房价居高不下,远远大于租金的增长速度,市场经济和交易模式已经使人们的预期将房地产视为永久、无期限的私有产权。此外,一般来说,70年后地上建筑物大多数都已经“折旧为零”,残值所剩无几,要求重新缴纳土地转让金和房子被国家无偿收回又有什么区别?可以想象,70年后,这种私产和公权力的矛盾势必“一触即发”。难怪有人说, 70年大限,是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无论是在法律还是在法理上,购房者在购买合法的商品房后,享有完全的房屋所有权。我们知道,所有权有五个特性,即全面性、整体性、弹力性、排他性和恒久性。所谓恒久性,即指所有权不因时效而消灭,不得预定其存续期间。所有权除因标的物灭失、取得时效、所有人抛弃等事由外,本质上可永久续存。如今,老百姓倾尽毕生心血买来的房子只是一个70年的租用期,这是所有权吗?这种限制行为合乎法理吗?

    归根结底,这种矛盾是一种公产和私产之间的冲突。到底保护私产多一点,还是保护公产多一点,决定了制度和决策的价值取向,也只有公权退一点,私产才会多被重视一点。此外,“70年大限”不只是一个私权与公权的问题,也是一个基于私有财产权的市场交易体制如何在中国社会最终得到确定的问题,它就像一个幽灵,徘徊在中国制度转型的过程中。财经作者杨育谋曾指出,短期的地权设计使私人权利呈现严重的不可预测性,不可避免会加大市场波动和政治风险。我想,突破70年大限,不仅需要大智慧,更需要有大勇气。

02 August

爱尔兰民谣——Danny Boy

http://218.30.20.121:5699/declangalbraith/tell/tell01.wma

     这首Danny boy是一首爱尔兰民谣,原是一个世纪前,一位爱尔兰父亲写给即将从军的儿子,告诉他说,当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躺在坟里,就像整个夏天的过去,花朵的凋零,就像你现在要走,也不能挽留。后来,作者又加上第四段,才使得这首歌由父子间的决别,变成了好似情人的分手。
      歌中,Declan Galbraith嘹亮。透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伤感,远远的衬着悠扬的风笛声。仿佛看到微风吹过青青草地的山坡,姑娘正与恋人依依惜别,盼望着即将远去的人儿快快归来,只怕那时已是天人永隔了。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噢!丹尼少年,笛聲正在召喚
從山谷間到山的另一邊
夏天已走遠,花兒都已枯萎
你得離去,而我得等待

But come you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t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但你回來了,當夏天回到草原上的時候
或是當山谷沉靜下來,因雪而白了頭的時候
我一定會去那兒,不論是陽光普照或陰影覆蓋
噢!丹尼少年,我是多麼的愛你

And if you come, when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And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You'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如果你在百花凋謝的時候前來
而我已經死去,死的很安詳
你會前來,找到我長眠之地
跪下來和我說"再見"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all my dreams will warm and sweeter be
If you'll not fail to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I simply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